笑。
不过应该不会,他不像是能做出这种的人。
而且看死亡深渊那个样子,一点没准备过年的想法。
一个人过年多无趣啊,还是在那种清清冷冷的地方。
小机说,救赎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其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要不……教教他?
好吧,她想看烟花,近距离看大烟花。
时蜇趴在床上后,拿起了她那个传话筒。
摆弄犹豫着好久,最后还是试探着轻轻敲了一下。
没动静,她拿着传话筒:“你…睡了吗?”
怕冒犯,即使知道了,时蜇还是不敢叫他名字。
虽然不和第一次似的那么害怕了,但要说一点不畏惧根本不可能。
别人都说怕一个人会在见到本人时恐惧感加重,时蜇倒感觉相反的,她每次见到大魔头时反而不那么怕了。
但要是只听声音或想到他,还是会紧张。
比如现在。
时蜇在喊完话,忐忑地等待着。
睡着了?还是就是单纯的不想理她。
“怎么了。”传话筒男人的声音清醒冷冷的,听起来并没有睡。
时蜇:“以前每逢过年,你会放烟花吗?”
我想看。
知道大魔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她直接简明扼要,没有一点废话。
大魔头:“不。”
“……”
好干脆啊。
“那今年呢?”时蜇不死心地又问了声。
“怎么了。”
听到对面肯定式的反问,时蜇自己都愣住。
不是为大魔头的反应,而是她自己。
对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对他而言,今年有什么不一样吗。
时蜇没再说话了。
那句‘我想看’哽在喉间慢慢咽了回去。
收起传话筒,她翻了个身安静平躺在床上,两手交叠放在胸前,盯着房顶整个人放空状态。
到现在心跳还砰砰蹦得厉害,心有余悸。
居然想指使大魔头为自己做事。
时蜇你真是飘了,怎么敢的啊!
还好大魔头没听明白,他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忘了吧。
应该会,时蜇安慰自己。
可是…她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