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挨(卒瓦)呢?!”
林波缩到墙角去了,腿肚子直打颤,可就是不肯离开广播站:“我得锁门!”
第219章 动机
离天亮还早,217宿舍燃着一支蜡烛,烛光下是一本《加缪手记》,淡蓝色的布面封皮上绣着一枝白梅和一个美丽的名字——玉良。
“凶手认为,白玉良的死是六个人造成的,所以,凶手在复仇。”花月道。
“也不一定吧,也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迷惑我们,让我们误以为他的杀人动机是复仇。”柳春风道。
花月摇头:“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迷惑我们,那上次在图书馆他就该这么做。你不觉得凶手这两次的做法十分古怪吗?”
柳春风没有头绪:“怎么古怪了?”
“你不觉得他这两次的做法是两个极端吗?第一次,他没有留下任何有关动机的线索,而第二次,他几乎挑明了动机:我在为白玉良复仇。另外,你不觉得林波、杜美善和乌莹莹刚才的表现很奇怪吗?爬楼梯去广播站的路上他们还各怀鬼胎、各自为营,可一开广播站的门,看到玻璃墙上的光景,他们之间的戒备似乎立即解除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柳春风的心怦怦跳,他想到了答案,却不愿说出。
“说明他们在看到那六个血绞索的瞬间就想到,凶手在为白玉良复仇。并且,他们相信,他们三个之中不会有人为白玉良复仇,换句话说,白玉良的死很可能就是他们造成的。所以,为白玉良复仇的凶手只能在你、我和曹二修之间。你、我与白玉良没有交集,那就只剩下了不知底细的曹二修。”花月也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不得不信,却依然想证明曹二修不是凶手,“可问题是,曹二修和白玉良是什么关系呢?”
“曹师傅大概三十出头,白学姐去世的时候十九岁,她如果还在世,大概二十一、二岁,他俩相差十岁左右,那应该是……她的叔叔、舅舅或者哥哥?不对,不会是哥哥,白学姐是独生女,也不对,可以是表哥或堂哥,也可能是某个连白学姐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这可就难说了。”
“绝对不难说。那三人在看到血绞索的的瞬间就能想到凶手的动机且猜出凶手的身份,其判断速度之快,说明凶手一直是他们的心病,他们一直都担心这个人不会放过他们,而这个噩梦终于成真了。”
“那会是什么关系呢?假如白学姐的死与他们有关,他们肯定不敢让别人知道,这样的话,就算告诉他们咱们愿意帮他们对付曹师傅,他们八成也不会告诉咱们真相,不会说出曹师傅的真实身份。”
“呵,”花月冷笑,“或许,他们已经说过了。”
柳春风一愣,随即紧张起来:“说过了?什么时候?曹师傅是谁?”
“还记得年夜饭说道白玉良的时候,他们提到了哪些与白玉良相关的人吗?”
“嗯她的母亲。”
“还有呢?”
“还有……抛弃白阿姨的那个男人?白学姐的生父!”柳春风惊讶地瞪大眼睛,“曹师傅是……”
“别急别急 ,曹师傅也就比白玉良大个十岁左右,他要是白玉良的父亲,那他小学四五年级就得当爹。再回忆回忆,除了白玉良的生父,他们还提到谁了?有没有更合适的?”花月眨着眼睛提示,“在年龄上。”
“年龄?除了白学姐的生父,只提到那个……”答案腾地跳上心头,柳春风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贫困生?”
“没错!”花月一拍手,“就是他,白玉良母亲资助的那个‘白眼狼’。白玉良的母亲姓什么?”
“白学姐从小由母亲养大,应该随母姓,姓白?”
“曹二修说他的母亲姓什么?”
“姓白!白岳宁白老师!我听说白学姐的母亲也是老师。曹师傅还说自己有个妹妹,现在在白马大学文学系上大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