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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马上和他连在一起。
沈知黎闭上眼,强迫自己关机睡觉,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想着想着,她终于在混乱中坠入梦境。
场景猛地一转。
不再是今天那个空荡荡的公寓,而是……几年后,江羡舟的别墅。
沈知黎站在那扇熟悉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她转过身,看见江羡舟正靠在卧室门框上,冷冷地盯着她。
还是那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可周身的气压却危险得让人窒息。
“你说我恨你?”
江羡舟的声音很低,沉闷地振动着,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阴郁。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像是要将这地板踏碎。
“没错,沈知黎。”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毁了我。”
沈知黎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她的喉咙里却挤不出半点声音。
江羡舟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吓人。
“现在,轮到我毁了你的自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玻璃的凉意透过睡裙渗入皮肤,沈知黎浑身剧烈一颤。
江羡舟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切,毫无章法,和今天那个温柔克制的少年判若两人。
沈知黎想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只能被迫承受。
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就好像……他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孤注一掷。
沈知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想让他停下,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江羡舟的手指死死掐进她的腰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以为你能逃?”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贴在她的耳边,带着近乎疯魔的偏执。
“沈知黎,这辈子,你都逃不掉。”
“哪怕重来一次,也一样。”
沈知黎猛地睁开双眼。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在视野里晃动,许久才重新聚焦。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个梦……
自从和江羡舟结婚后,这个纠缠了她许久的梦,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了。
怎么会在今天又梦到了上辈子发生过的事?
未免也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受到那种窒息的压迫感,以及江羡舟身上那种冰冷又灼热的疯狂气息。
沈知黎抓过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三点。
她翻了个白眼,仰天长叹。
“造孽啊!”
“做春梦也不做完,现在让老娘怎么睡?!”
……
不出意料,沈知黎这一夜翻来覆去,根本没睡好。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她木着脸挪到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那张憔悴得能吓鬼的脸,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做什么梦不好,偏要做那种骚梦。
做了也就算了,也不做个爽。
一到临门一脚就醒过来。
倒是进去待会儿啊!
站在落地窗前猛猛对台词呢?
沈知黎叹了口气,给自己叠了个祛黑眼圈的眼膜之后又做了个护肤,然后抓起遮瑕膏就往脸上狂点。
今天还得去江羡舟那儿监督家具摆放,这副鬼样子可不能让他看见。
不然……
像是她被亲了之后就睡不着了似的。
多丢人。
刚把遮瑕抹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江羡舟发来的消息。
【家具送到了,需要过来指导一下吗?】
沈知黎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轰的一声,昨晚那些强制爱小电影又开始自动连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