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声,发泄着满腔怨气。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凭什么。
江剑想不通。
他什么都没做。
言语轻佻几句怎么了?
不就是个妖孽,本身就是下贱身份。
玉珩君座下的新弟子有什么说不得?没来就是没来。
他质疑的有错吗?
一旁的窗户没有合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
无人在意。
房间里若有似无地笼罩着一股如有实质的怨气,阴暗、潮湿,渐渐融会成一种腐朽之气。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脚踝,没入如云雾般的衣摆下,化作漆黑的暗流。
江剑攥紧了手,眼中的恨意顿时滔天,瞳孔中闪过猩红。
那些人都该死,让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连爹娘都这样说他。
他以后在江家的地位是不是会被旁人取代?
为何偏偏要他谨言慎行?谁说他以后会犯下大错?
他都进内门了,以后定能飞到九天之上,当上天官。
凭什么?
都该死。
旧衣
唐玉笺在宫殿里住的地方靠近边缘,后面是一处温泉。
明日要塑仙身,她细致洗了个澡,懒洋洋的泡着,水温适宜,期间不小心睡着了一会儿。
等洗完出来之时已经月至中天,虽然腹中空空,但是通体舒畅,唐玉笺很满意。
泉池外是一片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