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划入我名下。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谷大人一番呕心沥血的安排。”
她语气讽刺,眼神冰冷,言语间皆是厌恶不屑。
“当真是冥顽不灵!!”
男人抬脚将桌子踹到烛台处,烛台倒塌,点燃了那大红色的喜服。
程丽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拯救了险些被烧毁的衣服。
只是她来的还是迟了,衣服已被烧了个大洞。
男人静静看着她的所作所为,眼神幽暗。
“究竟要我做到什么地步大人才会放了我?求大人给我指条明路。”她抬起头,眼神空洞的问道。
是啊,究竟要他做到什么地步,这女人才能回心转意,回到他身边?
谷雨林无人可问。
谷府上下皆知,二小姐的姨娘被他软禁在房中,无人可窥见分毫。
就连父亲母亲甚至祖母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早已逃之夭夭。
甚至,如今,她居然要嫁人了。
他一直在给她留后路,希望她能幡然悔悟,重新回到他身边。
她不能生孩子,他便给她孩子。
他自认为已经对她颇多容忍,即使她曾委身他人,他也打落牙齿肚里吞,不曾因为此事抛弃她。
为何她不懂感恩,不懂得投桃报李,反而一再要从他身边逃跑?
他可以征服她的肉体,可是却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永远都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也别想逃。”
“是吗?”她脸色肉眼可见的颓败许多,她跪在地上沉默许久,慢腾腾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妾自知无路可逃,愿意服侍大人。”她低眉顺眼来到谷雨林面前,攀上他脖颈,主动送上唇舌。
这实在诡异。
屋内现在的气氛也不适合做这种事。
谷雨林并非为色所迷之人,若换了旁的女子敢主动送上门勾引他,他必定不会轻饶。
可是,这个主动宽衣解带的女人是他数年的心魔,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挚爱,他怎么舍得推开她。
两人的身体契合无比,程丽也知该如何挑起他的情欲。
她轻捻揉捏。
谷雨林受制于人,只能随着她的节奏喘息呻吟。
直到一柄冰冷刺骨的利剑穿透皮肉刺入肺腑,他才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柔顺谦卑的女人,“你要杀我?”
暗卫
“对,我要杀你。你既然不肯放过我,不如我们一起死了算了!”
她虽说着狠话,只是那握着剑柄的手却微微颤抖,削铁如泥的短剑也未再寸进半分。
哪怕谷雨林不算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还曾数次逼迫她,可是他却是保家卫国平定西北的大英雄大功臣。
这样一个关乎江山社稷安危的人,又岂能不体面的死于男女纠葛情色绯闻?
她知道谷雨林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疤,那都是她一日日眼睁睁看着添上去的。
在庆阳时,谷雨林还只是个风流倜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身上并无一丝疤痕,如今,他浑身上下却几乎没一块好肉。
她从没想过,他身上的伤疤有一道会是她赐予的。
程丽狠下心伤了谷雨林立刻就后悔了,她干脆利落拔出短剑,毫不犹豫向自己胸口捅去。
只是,有人比她更快!
谷雨林赤手空拳握住那寒光凛凛的剑身。
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一滴滴,滴落。
她吓得迅速松开短剑,捧起他的手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