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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70(1 / 3)

永和帝立刻传旨,召内阁所有阁臣,就说琮州舞弊案的消息到了,要他们来议事。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永和帝当场把奏折摔在了江临阙脸上。

条条罪状直指江家,魏承嗣在短暂的震惊后随即狂喜。

私茶,这可是杀头重罪!

江临阙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锦衣卫直接拿住下了诏狱,后宫中,江皇后也被禁了足。

魏承嗣则在前朝联合他们的世家党羽对江家口诛笔伐,务必要按死这位从前朝开始就跟他斗了好几十年的死敌。

而寒门也跟着魏家一起,所谓墙倒众人推,各种弹劾的折子一夕之间如雪片纷至沓来,有理有据的、纯粹跟着言官指责两句的,热闹非凡。

朝中跟江家有旧的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怕牵扯到他们,有些机灵点的,已经带着礼物去找魏家了。

魏承嗣这些天可是扬眉吐气,这第一世家的位置,也该轮到他们魏家来坐坐了。

江家家宅被封,永和帝勒令搜查,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放过了江家大公子江隐翰,甚至没有暂时停他的职,只说等琮州钦差回来后再审他。

江临阙在诏狱待了两天,又被移到刑部大牢,江隐翰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听闻消息,艰难打通关节,去牢里见了江临阙一面。

江阁老被卸了官袍,穿着素衣,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刑,他整个人几乎是平静的。

他已经过了最难捱,最惊愕愤怒的阶段,那些激烈的情绪已经在诏狱里燃尽了。

和一身官服却满面焦急憔悴的江大公子形成鲜明对比。

江临阙喝了江隐翰带进来的酒,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神情居然没有在狱外那么慑人,他缓声问:“知道陛下为什么暂且放过你吗?”

江隐翰着急的眼神滞了滞。

他知道,但不想说,也不想承认。

江临阙见他不答,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你担得起江家吗?”

——永和帝觉得他担不起江家,为了防止魏家迅速做大成下一个江家,因此暂且留下了他。

江隐翰袖袍底下的手慢慢收紧成拳。

江临阙倒了杯酒,酒声泠泠,他突然说:“玉儿是个好孩子,未来成就会远超于你。”

江隐翰要伺候父亲用饭的手一抖,筷子砸落在地,他骇然抬头,对上了江临阙的眼。

那双眼平静得让他害怕,让他战栗不休。

因为他明白了江临阙的意思。

玉儿是江隐翰的孩子,如今这孩子四岁了,开智早,很早慧。

而江临阙还在说:“宁州旁支里,十三郎也是个优秀的孩子,神童之名可比当年柳鹤轩,假以时日,能成大器,有他们在,江家还有以后。”

江隐翰呼吸急促起来:“爹、我、我……”

江临阙把方才倒的那杯酒递到了江隐翰手里:“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如果再给你十几年,你能领江家,但现在的你,还不行。”

江隐翰眼眶瞬间红了,端着那杯酒,不住颤抖。

现在的他还不行,所以呢,所以——要他替江临阙去死吗?

要他担了琮州以及其余所有罪名,把江临阙摘得干干净净,他为父尽孝,为家尽心,然后去死吗?

永和帝在赈灾里去了上官家,但是没有动苍州田税,如今轮到江家,也不会去动宁州田税。

因为其余世家还能成势,动田税是要所有世家的命,到时候门阀会尽数团结起来,不再内斗。

只要田税还在,宁州江家的根基就还在。

江临阙活着,哪怕罢了他的官,他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江大公子么……还差了点。

那杯薄酒成了催命的毒,江隐翰端在手里,喉咙却已经被烧烂毒穿了。

“江家需要延续,儿啊,”江临阙道,“到了你该选择的时候了。”

江隐翰不知道自己怎么把那杯酒喝下肚的,可能是从小惧怕父亲的威严,已经让他无论如何翻不过这座山。

江临阙看着他喝下酒,表情就跟当初送江砚舟出嫁时一样,难得露出几分所谓父亲的温和。

“等江砚舟回京,你让他来见我。”

江隐翰还沉浸在惊怕中,满脸茫然抬头。

江临阙端坐在草席上,眼中的精光不减:“他去太子府,换粮之事暴露,他去琮州,私茶就被发现。”

“陛下摔在我跟前的折子,说仲清洑涉嫌舞弊案,被扣拿,结果追查中发现了私茶和与江家勾结之行径。”

江临阙因为这可笑的说辞笑出了声:“若不是早有准备,怎么可能把舞弊案扯到仲清洑身上?太子分明早已知晓!生意没出岔子,那究竟是谁出了问题,我们至今没找到的奸细,在哪儿呢?”

江隐翰整个怔住了。

江砚舟就是那个泄密人?

但怎么可能!他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十岁之后,他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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