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冰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指令烫到。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披在自己肩头的那件西装外套。那上面残留着陆骁滚烫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调,像是一张网,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透过狐狸面具那狭长的眼孔,她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此刻却因为刚才过度的情事而雾蒙蒙的,眼尾泛着狼狈的潮红,睫毛上还挂着尚未干透的生理性泪珠。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听到“夹紧”那两个字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肌肉,将被他留在他体内的那些东西锁在了最深处。
“你……”
沉若冰张了张嘴,嗓音哑得厉害。她最终只能无力地将脸埋进充满他气息的西装领口里,遮住了自己那一刻连耳根都烧透了的羞耻。
离开洗手间的那段路,对沉若冰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刑罚。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牵动体内的敏感神经。因为体内含着大量的液体,她必须极力收缩肌肉去夹紧,生怕那些属于他的东西顺着腿缝滴落到地毯上,让人发现异样。
那种异样的充盈感随着走动而晃荡,让她原本优雅的步态变得有些僵硬,双腿发软。
陆骁非常清楚她的状况。他没有拆穿,强有力地揽住她的腰,让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用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腰部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经过大厅中央时,沉若冰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骁手臂猛地收紧,稳住她的身形,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坚持一下,到了车上再让你松开。”
终于走出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就在陆骁打开车门、护送沉若冰上车的一瞬间,沉若冰似有所感,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礼堂二楼的露台。
那里远离喧嚣,沉浸在一片浓重的阴影中。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栏杆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
隔着遥远的距离,那道视线依旧像是一张冰冷的网,精准地罩在沉若冰披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西装外套上。
那晚之后,沉若冰和陆骁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确立了关系后的陆骁,表现出了惊人的占有欲。
他对她几乎寸步不离,全方位接管了她的生活,无论是接送上下学,还是在实验楼下长久的等候。
沉若冰也正式向沉家那位掌权的老太太摊了牌。她表示自己已经选定了陆骁作为唯一的受孕对象,需要暂停与另一方的履行义务。
奶奶的态度模棱两可,对于她而言,过程并不重要,她只看结果。
有了这份默许,几天后,当沉若冰收到x先生的短信时,她并不头疼。
现在的她身边已经有了陆骁,身后有着沉家庞大的财力做后盾。她完全掌握着节奏和主动权。
她回复得非常冷漠:
“个人情感状态变更,我会终止身体履行条款。关于违约金,我会按合同最高标准支付到指定账户。”
发完这条信息,她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切断了某种肮脏的过去。
对方沉默了许久。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时,只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违约的代价,通常比顺从更昂贵。”
沉若冰看着那行字,轻笑一声,只当这是被拒绝后的虚张声势。
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带陆骁去见了实验室的同学。大家在餐厅吃饭,气氛热烈。师姐打趣陆骁是犬系男友,眼神一直黏在沉若冰身上。而师兄则举杯夸赞:“若冰那篇文章数据非常漂亮,老板很满意,马上就能投核心期刊了。对于一个本科生来说,这是申博的敲门砖啊。”
桌下,陆骁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那一刻,沉若冰觉得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学术坦途,感情稳定。
然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
周四深夜,十一月底的寒流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座城市。
窗外北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将天地间染成一片肃杀的惨白。
沉若冰已经陷入了柔软的床褥,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来自顾时渊的紧急邮件。
「关于你的文章,原始数据与实验记录存在逻辑偏差。如果无法在明早前核实修正,我们将面临撤稿风险,并取消你的署名资格。」
这段文字对沉若冰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两个月来,她几乎住在了实验室,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图表都是她熬着大夜亲手跑出来的。她这么拼,只是想证明自己即便不靠沉家,也能有一番成就。如果撤稿,不仅这两个月的心血付诸东流,更意味着她的学术诚信将留下污点。
“怎么会这样……”
她顾不上多想,甚至没来得及叫醒已经睡下的陆骁,披上羊绒大衣,裹紧围巾,抓起挂在门口的车钥匙,只身一人冲进了漫天风雪,赶往生物楼。
深夜的办公楼静得可怕,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