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脸上有点凝重,“我也碰到一个。”
说起那个,他表情有点扭曲。
有个富二代的生-殖-器官被割掉,失血过多死了,他的鬼魂去了自己小情人那边,晚上黑灯瞎火,那个小情人也没发现眼前的人有什么不对,直到脱了裤子,冷汗才歘一下淌下来。
那个富二代的生-殖-器官一团血肉模糊,他抬起头,迎上对方青白诡异的脸,被吓得裤子都没穿,就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俞鹤平常不是一直住道观,他在京市有房子,就在那个小区,半夜回家看到个裸男边哭边他跑过来,吓得他差点掉头就跑。
“然后他说有鬼,”俞鹤头疼地按了按额头,“我就跟他去他家,确实有鬼气,但鬼不见了,我追了半个晚上才追到这边。”
谁能想到一个鬼没抓住,又跑出来一个。
“对了,”俞鹤拿出张照片问他们,“这人你们认识吗?这是那个死掉的富二代。”
谈雪慈低头去看,他跟萧安眼神同时一凛,这人是萧安的一个朋友,叫赵琰,贺睢带他去酒吧玩的那天晚上,赵琰也在。
谈雪慈心里突兀一跳,不会吧?
他突然想起那个剥皮鬼,好像姓卫,当晚跟他们一起玩的就有一个姓卫,是一个药业公司老板的儿子,怎么死的都是认识的人。
“妈的,”萧安哆嗦了下,“这什么情况?”
俞鹤也说不清楚,他的罗盘又动了,他匆匆去找那个断子绝孙的鬼,跟谈雪慈还有贺恂夜说了句回头见。
萧安见贺恂夜什么都没说,也不敢再多待,给司机打了电话,叫人来接他。
谈雪慈也跟贺恂夜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谈雪慈心跳一直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那天晚上包厢里所有人再加上贺恂夜,一共是七个人,已经确定死了两个……不对,是三个,如果算上贺恂夜的话。
而且萧安也出了车祸,只是运气好,没死而已,会有什么关系吗?
感觉像在一个一个杀。
但其他人的死亡时间都很近,只有贺恂夜第一个死,而且几个月以前就死了,听起来又不像一回事。
谈雪慈心里忐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紧紧地黏着贺恂夜,几乎亦步亦趋。
贺恂夜去洗澡,他都在门外守着,也不闹了,乖得很,感觉贺恂夜比平常多洗了几分钟,他还偷偷扒开一条门缝,将小脸凑在雾气朦胧的浴室门口,小声叫,“老公,老公。”
语气幽幽。
他比鬼都吓人。
贺恂夜:“……”
恶鬼阴郁的红眸垂下来,被气得笑了一声,用得上的时候就老公老公叫个不停,平常求着都不肯叫一声。
谈雪慈没听见贺恂夜冷笑,他扒在门口,眼神有点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贺恂夜肩宽腰窄,浴室雾茫茫的水汽笼罩在身上,他肤色看起来都正常了一点,不是那种带着死气的青白,反倒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水珠沿着恶鬼冷玉般的背肌流下来,跟网上那些不敢露脸,看到脸就会幻灭的博主不一样,往上看那张脸也很俊美。
对方的眉骨突出,压低下来,衬得眼窝尤为深邃,鼻梁也很挺拔,冰冷立体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一张脸,冷郁苍山一样起伏,漆黑冷郁的桃花眼对上就让人心头一悸,像坠入昏蒙蒙死寂的夜晚。
贺恂夜背对着他,但谈雪慈知道贺恂夜腹肌的形状也很漂亮,撞上去的时候会很硬。
谈雪慈讨厌很多人,想把他们统统发卖,但是……贺恂夜好像可以留下。
他可以把贺恂夜关起来玩。
贺恂夜拿了条浴巾,裹在腰间转身出来,男人漆黑的眉眼笼着水雾,经过谈雪慈,但没亲他也没抱他,似笑非笑说:“不是要离婚?”
一会儿离婚一会儿老公。
“……”谈雪慈支吾了声,有点心虚,但强撑着说,“离婚你就不能给我当老公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