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高等级oga,她之前的每个发情期都很难熬。哪怕注射了抑制剂,有时候还会因为信息素浓度过高而产生排斥反应。可自从被标记以后,她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有时甚至会因为alpha信息素的变淡而感到心慌。
——想要永久标记。
冒出这个想法时,秦沅鸢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对黎莯存在好感不假,但永久标记不是个小事。别的标记还能洗掉,永久就像字面意思,一旦烙下,她即是彻彻底底属于黎莯。
“拿到检查报告后,我……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临时标记导致怀孕的概率堪比中彩票,而春风一度就有了孩子不亚于中头奖。毫不夸张地说,在看到报告单上的白纸黑字前,她一度以为是诊断失误。
黎莯抓起大小姐攥着衣角的手,不由分说与之十指相扣。oga单薄的肩头微微发抖,显然害怕极了,可下意识倚着她的动作透出强烈的依赖。
心头一软,脑中模糊的念头愈发清晰。她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其颈后腺体,引得怀中美人一阵颤栗,“我会负责。”
“明天考核通过后,我就向队长申请调到机甲维修部。这个部门没有上前线那么危险,平常也有假期,我能抽出更多时间陪你。”
她渴望上前线杀敌不假。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黎莯不认为所谓穷凶极恶的海盗团伙会威胁到她。相反,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威胁。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她不可能放着带有她标记的oga不管,让对方独自熬过艰难的孕期,生下孩子,然后她凯旋归来“坐享其成”。那种事情若是真的发生,她得唾弃自己一辈子。
再说,只要她还留在军方,不愁没有崭露头角的机会,无非是需要花费的时间久一点罢了。
“至于伯母那边,我会亲自上门赔罪。届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黎莯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登门时会遭到怎样的对待。换位思考,如果她的女儿被一穷二白的alpha拐走,回来时肚子里揣了一个,她肯定会想把胆大包天的alpha剥皮抽筋,无论对方是谁。
她真正介意的,是现在的她无法提供给大小姐优渥的生活条件,甚至要让对方连同未出世的孩子跟着吃苦。
沉浸在思绪中,她忽然感到眉心传来点点热意,垂眸撞入秦沅鸢满是担忧的注视中。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没事,”黎莯试图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可话到嘴边,不觉化作一声轻叹,“我只是对自己很恼火。可能之前确实太过自视甚高,看任何东西都觉得手到擒来。哪怕因为平民身份被看不起,我也会说这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能挣得一切。但我此刻有些不确定——”
肩头传来轻微的疼痛,她短暂地从低落的情绪中脱离,发现自己被秦沅鸢咬了一口。大小姐咬完又主动凑近她索吻,清甜的桃子气味与杂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令她下意识锢住oga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待她终于舍得把人放开,耳畔倏尔传来一阵温热,秦沅鸢轻喘着低语:
“我来找你之前,有想过把孩子打掉。可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怎样,我会把她留下来。你是我选的alpha,我想跟你有未来,还有……我只愿意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黎莯还是听清楚了。霎时间,满心的喜悦涌上大脑,她连情急之下说了什么都不记得,眸光定定望着大小姐泛红的脸颊,直到被轻轻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我会的。”她自知言语和承诺的苍白。说得再多,不如实际行动有用。
刚才的沮丧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她抱着浑身沾有她信息素的oga,感觉自己之前的忧虑完全是杞人忧天。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老婆的支持最重要。
有时间伤春悲秋,不如趁早行动起来多修几台机甲,赚点奶粉钱。
……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黎莯照例被生物钟叫醒。软玉温香在怀,她一点都不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