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助理分别发去短信,将今天的时间给空了出来,不至于无故罢工。
他是刚刚睡醒等等,段潜呢,这家伙跑哪去了?
虞别意斯哈着伸直腿,心道自己应该也不是什么经不起折腾的小玩意,居然能被段潜个处。男玩成这样,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虽然他姥姥早不在了,这都不是重点他瞥了眼时间,后知后觉想起,原来今天是周六。
高三下册,学生开学没多久便要高考,这样的紧要关头一来,双减政策便走远了。
学生周六日要照常上课,老师自然也要照常上班。
这个点段潜不在家,应该是出门上班了。
思及此,虞别意不得不佩服段潜的体力。
前一天五点起床,六点下班,到家换了身衣服估计就上酒吧来抓他了。白天教书,晚上spy性感男模,末了,回家之后还摁着他一刻。不。停。干。三四个钟头,结束了还负责所有事后,隔天一大早,又爬起来接着上班。
啧,非人哉。
扑通一下倒回床上,虞别意浑身上下都酸。胀无比,稍微动一动便觉得难受,总感觉段潜还在,一直没走。
蹙眉眯起眼,他打算干点正事转移下注意力。
他看向微信的消息列表,助理那一框很正常,小姑娘接收到他的信息后,一本正经回复:【收到[敬礼]】
与之一比,到了宋桥那一框,貌似就有点毛病了。
周五晚上10:12分。
【宋桥:虞别意,你真不是东西!玩游戏玩一半你居然拉着你亲亲老公跑了?你跑了还要我垫背? 】
【宋桥:靠,我刚才又输了四轮,拢共八杯酒,这次我全部记你头上! 】
周六上午7:21分
【宋桥:你这消息太晚了,我没看见。但你自己不觉得过分么,没事从不找上门,一找上门就是让我帮你加班? 】
【宋桥:等等你凌晨三点给我发的消息。 】
【宋桥:】
【宋桥:算了,没事了,我不怪你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别意:“”
他揉了下腰,打字道:【我好得很,不劳驾你费心】
对面秒回
【宋桥:哟,我们沉睡的虞总醒啦? 】
【宋桥:说说看,屁股痛不? 】
这贱劲
虞别意忍无可忍:【滚】
宋桥麻溜收拾好自己,屁颠屁颠滚去干活了。
虞别意无语,心道他这帮朋友,真没一个省油的灯,也没一个好货。
说到朋友划开通讯录,他冷着脸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他兴师问罪,那头的路之岭率先光速滑跪:“诶诶别意,你先别生气,这事非我所愿,非我所愿啊!”
“哦?”虞别意收了刀,饶有兴致,“你倒说说看,怎么个非你所愿法?”
路之岭努力为自己开脱:“嗐,我哪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来套你话,这都是老段的锅啊!是他主动找上门,要我从你那套地方,我当时还纳闷呢,你俩不才是一对儿么,他找我掺和个什么劲。”
“问你啊,你掺和个什么劲?”虞别意笑问。
路之岭欲哭无泪,讲话那架势,快比上窦娥七月飞雪,冤得要死:“我这不是看老段太可怜了么。我当时问他了,我说你想知道别意在哪为什么不直接问人家,还要来我这绕弯子,结果他说你不要他了,准备踹了他找个新老公,这这”
他的话纵然存在主观夸张成分,但大抵的意思是没错的,最起码段潜找上门的时候,真就跟个没人要的落水狗一样,蔫吧得要命,浑身散发着幽怨之气。
路之岭是知道段潜心里那点事的,自然不可能看着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的俩人再分开。
于是乎,为兄弟赴汤蹈火,再坑另个兄弟一把,便成了义不容辞的事。
作为被坑的那位,虞别意笑笑,没说话。
好半天,他问:“段潜真有这么可怜呢,我怎么没见着?”

